绝地求生数据黑 从不足100万到2亿+,从能打到能用,这个团队经历了什么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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绝地求生数据黑 从不足100万到2亿+,从能打到能用,这个团队经历了什么?

编 者 按

在生产力要素中,相比生产资料和生产关系,劳动者是最核心的要素。也就是说,人在任何组织都是至关重要的,公益组织自然也不例外。

一个团队管理者最大的贡献就是为组织培养源源不断的人才。他的责任是制定目标、选人、用人,留人、然后完成目标。选人用人就是培养人才,一个管理者的能力不是完成了多少业绩,也不是搞了多少发明创新,而是他如何选人用人的管理水平。

一个社会组织强大与否,优秀与否,要看它是否具有可持续发展的增长能力,而这种持续生存发展的能力,需要组织管理者和所有团队成员的努力。因此,选对人,用好人、留住人是社会组织永久的工程,也是公益组织人才管理中必须闯过的三道关。

为此,发展简报(简称“CDB”)推出【社会组织人才管理】系列访谈,集纳来自基金会、社团、民非等行业内各类组织对人才的不同需求和解决方案。邀请植根公益多年,具有丰富管理经验的机构创始人,从不同侧面、不同角度表达组织在选人、用人、留人三个方面的策略和机制,以及行业面临的共性需求和挑战困惑。希望能给“困在人才中”的公益组织带来启迪和思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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绝地求生数据黑 从不足100万到2亿+,从能打到能用,这个团队经历了什么?

本期访谈嘉宾:王文 灵山慈善基金会理事长 中国灵山公益慈善促进会秘书长 上海灵青公益发展中心理事长

*以下为CDB与嘉宾对话内容,经本人确认后对外发布。

当时,我留在灵山很重要的一个原因,是灵山基金会可以通过公募资质服务于NGO发展。但后来发现,国有背景的机构,有钱的时候很有钱,没钱的时候也真没钱。从机构的长远来看,发展似乎没什么阻力,但真正独立运营才发现既没有钱也没有人。

2013年,基金会从灵山集团“序列”里剥离出来,开始独立运营,自收自支,那时候,我顿感自己挑起的这副担子并不轻松。

第一阶段

从“百万”到“破亿”靠的是理想

需要能打的人

CDB:灵山基金会从灵山集团独立运营后,面临的最大问题是什么?那个阶段需要什么样的人才?

王文:初入灵山,这里有着中国公益面临的几乎所有问题:没有专业人才,缺少社会认知,更谈不上社会捐赠,但对我来说,灵山还有一点不同于绝大部分机构,它有真实的信仰和真实的愿景。

在这之前,我的身份是灵山集团社会责任部部长兼基金会秘书长。2010年,成为灵山慈善基金会第一个,也是唯一的全职工作人员。

2013年,集团决定给基金会更独立的空间,让基金会回归公共属性,并约定用五年的时间做到“年筹款额不低于一个亿,捐赠人次不低于100万”的“KPI”。不仅没有团队,资金也要逐步“断奶”,当时大概是年轻气盛,再加上公益行业前辈的鼓励,我答应了这些苛刻的条件后就独立了。从此,开始了“创业”之路。

那时候的灵山,需要重新塑造内外人格。没有大佬明星,没有雄厚资金,缺少影响力,更没有自己的团队,相当于重新组建一个“新灵山”!当时面临的最大问题就是,人在哪里?钱从哪来?

那么,钱到底从哪里来呢?如果灵山基金会是灵山集团的基金会,请问谁会向它捐款?我们向其他企业劝募时,企业会认为你是一家企业的基金会,我的企业为何要向你捐赠?如果说我们是一个依附于私有的理事会治理下的小机构,别人会说,那是你们的事,跟我有什么关系?这种状况一度成为基金会面临的最大困境。

当时,我和实习生在出租屋里,在别人捐来的旧办公桌上,探索基金会运作模式,设计项目、寻找资金、执行项目。独自走过探路时期后,灵山慈善基金会迎来了第一批创始团队。来灵山之前,我在大学曾发起“春晖使者行动”项目,希望让大学生参与社会变革。灵山基金会的第一波员工就来自于春晖计划的大学生,基本上都是一群使命驱动型的年轻人。

灵山招的每一个人至少有行业理想,而且是能为自己的理想付出行动的年轻人。也就是在那个时期,策划了在国内具有一定影响力的“为爱行走”。

“为爱行走”始于2013年的无锡,是一项“出钱出力的活动”:参与者不仅要缴纳参与费,还要筹集一定数额的善款,并且要日夜兼程走完规定的路程。没想到这样一个花钱买罪受的活动首次上线就很火,最终数据是3200人,行走25公里,筹集善款220多万。此后8年间,为爱行走跨越30 座城,超过15万行走者线下参与,60w 人次捐赠者,共为700 个公益项目筹集4000万 善款。

在外人眼里,这是一项“花钱买罪受”的活动,在行家眼里,这项活动目前已经成为国内规模最大、影响最广的公益徒步活动,有上百万的粉丝为之着迷。

“为爱行走”的诞生与崛起,也是灵山基金会在公益路上跋山涉水后成功逆袭的经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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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“毅行者”到为爱行走

从不足百万到破亿

靠的是每一个人及整个团队对行业的使命

这一时期,人的特点是能熬敢打

有行业理想,自驱力很强的人

一度成为互联网挖人的目的地

因为一无所有,就要敢于创新,尤其“为爱行走”这些项目持续两三年后,灵山的影响力逐渐扩大。当时一个核心的动因,就是希望通过为爱行走去推动联合劝募。通过联合劝募,为一线NGO组织和民间机构提供支持,把共享公募资格的门槛拉到最低。所以,从2013年到2017年,灵山从来没有收过管理费,甚至有的项目不仅不收费,还要补贴NGO组织管理费。

从2013年到2017年,因为这群能打敢拼的人,灵山基金会的筹款额从每年不足100万到1.17亿,也完成了与灵山集团的“约定”。2016年,我们认真做了一个机构内部建设,开始梳理灵山的使命、愿景、价值观等一系列战略方向。

我坚信,慈善不是筹集多少款,而是影响更多的人,幻化成真实的行动。春晖使者行动为青年成长传递有价值的声音;为爱行走把人与城市更有温度的链接起来;我一直特别偏爱“青年”,无论是与公益结缘的“春晖”,还是之后的一系列行动,更希望青年将大智慧融入到社会大进程中,做一个自我认同的幸福青年。

灵山是一个“自由”的地方,它会给有梦、追梦的年轻人自由驰骋的空间,在这里一切可能都会发生。

从2013年到2017年,灵山“独立创业”的第一阶段结束了。这五年,从零开始快速发展的核心原因,源于第一批创始团队都是自我驱动型人才,而且大家确实希望用自己的方式,推动社会变革,至少推动行业的发展。为了这个目标,个个能熬敢打。可以说,从0到1,灵山靠的是一批真正独当一面的人才,靠的是理想驱动。

然而,随着灵山行业影响力和关注度的提升,员工却经历了一波很大的动荡。第一批创始员工“被挖”,多数“出走”。

五年里,灵山通过使命愿景招了一批人,通过打硬仗的方式培养锻炼了一个团队。唯一的缺陷是,我们确实没有太多的资金给大家发工资。在2017年,第一波人几乎全部出走,成为很多机构的核心力量。近几年,陆续都成为行业中优秀的中坚力量。

第二阶段

养出一批有灵山基因的人

需要能用的人

CDB:灵山完成第一阶段的资源积累后,接下来的战略方向是什么?这个时期需要什么样的团队支撑和机构建设?

王文:从2017到2019年, 基金会完成资源积累后,我们开始思考灵山应该成为什么样的机构?

这个阶段的灵山,需要一批经过专业化训练的专业人才,把基本盘用专业的方式打理好。于是,我们开始建立稳定的薪酬体系,每年招15个人左右,招的人留一半,希望用这种方式,不断优化团队。

而且,喜欢招一张白纸的人,不需要行业经验特别丰富的人。这样他的基本公益价值理念来自灵山,从业经历在灵山完成,也就是说,灵山要培养一批带着灵山基因的新灵山人。

要:能用的人,要有稳定性;

不要:有公益行业经验的人,不能陷入专业化误区;

挑战:创造力不够,结构单一。

由于阶段不同,人才需求自然不同。因为能打的人往往系统工作能力没那么强,适合打硬仗,攻坚克难。但这一阶段,灵山每年有两个多亿的资金出入,需要大量的人工处理繁琐的票证。比如,处理大量的数据和台账,各种各样的信息披露,各种各样的材料,要求把活儿做得很细,行政性工作相对会更多一点。所以,需要“能用的人”把系统人稳定下来。

与此同时,也会面临一个挑战,长期沉浸在事务中的人,明显创造性不够,整个人员结构也比较单一,谈理想、谈使命的不多了。但比较敬业和专业,能够脚踏实地,从专业角度稳住基本盘。尤其是薪酬体系、激励机制比较完善之后,人员流动很小,基本上是主动优化。

当然,随着外部环境越来越复杂,大多数从业者内在的对话也越来越弱,不管是对话平台的能力,还是对话公众的能力都在下降。

值得反思的是,所谓专业化和规范化,也会陷入一种行政化、套路化的误区,走着走着就进入另外一个极端。再加上整个项目的合规化,以及项目材料的完整性,可能是整个行业都面临的困惑,也是现阶段我们需要面对的一个挑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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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2019年在基金会书吧的员工合影

第三阶段

与金融平台实现人才共享

需要与财富人群对话的人

CDB:在第三次分配的时代大背景下,灵山基金会将充当什么样的社会角色?这一时期的员工需要怎样的知识架构和运营能力?

王文:适逢第三次分配的大背景,基金会的角色显然不能是一个简单的“二道贩子”,一边把钱募来,转手再把钱花出去。

既然是做第三次分配,就意味着你要有分配的资源,不然分配什么呢?如果基金会还是“二道贩子”,还在做倒手买卖,靠平台加持、靠人际关系筹款都很难持续发展。这一阶段,对员工财富和资源的配置能力要求越来越高。

既然要去做财富分配,就意味着要和财富人群有很强的对话能力,尤其对财富本身的理解。除了对慈善发展阶段的理解,还有对市场和社会的理解,政治经济趋势的把握,对员工综合素质和认知,又上了一个新台阶。

需要对财富本身的理解

需要与财富人群对话能力

需要财富资源分配能力

对人才有驾驭能力和选择能力

需要慈善顾问、产业运营复合型人才

与金融平台实现人才共享,外挂团队

从现阶段来说,灵山已经从2013~2017 年的让自己活下来,到2018~2022年完成基本原始积累,希望在2023年以后,朝着实业的方向发展。通过资源优化组合的能力获得更多财富人群的认同,同时在这个过程中配置更多的财富。

早在2020年,灵山尝试推了一个邻家计划,希望把高净值家庭以财富顾问和慈善顾问的方式连接起来。到现在为止,大概与接近五百个高净值家庭建立稳定关系,重要的是,这种关系不仅是一个简单的募捐,而是一种从价值认同到资源配置的平等对话关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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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2020邻家公益计划年会暨第二届金融向善论坛现场

不同于传统慈善从业者,作为慈善顾问的角色与财富人群对话,不仅对知识体系要求更加多元,懂金融产业的基本知识,还要对财富有更深刻的理解。需要具备帮助财富拥有者合理配置财富的能力。因为,你不仅是募捐者,还是慈善顾问和财富顾问。

同时,我们也正在尝试与金融机构共享团队,形成资源互补,相互借势的合作关系。共享人才模式,一方面保障灵山基本团队专业化的提升,一方面扩大外围团队的规模。因为灵山很难在短时间内培养出一批复合型人才,只能在有特殊能力的机构之间寻找彼此的交集和需求。

招募更多不同领域的掌舵者

建立合伙人制

共同决策、多元、平等、尊重、接纳不同的声音

绩效透明化、参与透明化

拿多少钱,自己说了算

只要你敢提,我就敢给

给他们一个未来

个人有未来,也能看到机构的未来

在灵山的未来布局中,除了外挂团队,我们也在招募掌舵者,所谓掌舵者就是有一定社会阅历,又有人生追求的人。

未来,灵山如果要实现有学校、养老院、医院等实体的理想,需要找专业化运营的人操盘,吸纳这类人群建立合伙人制度,灵山基金会只要完成专业化的对接,很多事情就水到渠成了。

未来,需要有行业理想的基金会,这是我们真正要思考的问题。我认为,中国的基金会将面临一个新的生态转型。因为传统基金会,不讲价值,靠关系亲疏来决定做大做强,还处在冷兵器时代厮杀阶段。不是比谁的技术含量更高,比谁的团队更专业,而是比谁更有资源,手头资源决定规模大小。如果想在下个阶段实现真正的破局,所谓破局就是中国公益行业的总盘子从1,000亿到绝地求生辅助外挂5,000亿到1万亿,就要摆脱在这个阶段的厮杀。

做有理想的基金会,就要有可持续的团队,选对人、用好人、还要留住人。留人,我觉得其实比较简单。在灵山一直有合伙人文化,所有人都不是工具人,所有事情都不是领导者决策,所有员工都可以共同参与,大家都有发声的机会。

这种文化的形成,核心原因是灵山没有一个“土著”。比如我是第一个员工,但我也是外来人。既然大家都是新人,那就一起商量吧!所以,灵山的文化是多元的,正因为多元就容易寻求平等和尊重,接纳不同的声音。

对年轻人来说,精神诉求和职业理想也要得到一定满足,大部分事情机构层面把方向定下来,执行者自己做决策,遇到事情一起商量解决。

除此之外, 要给大家体面的生活,最简单的就是,待遇要实实在在增长,给员工实实在在的东西,简单画饼肯定是不行的。

所以,从2017年开始,我们到年底每个人该拿多少钱,要自己参与决策。确定总的人工预算后,每个人给自己划定一个期望的薪酬,先让员工自己填。你自己觉得能拿多少,并且把你的理由讲出来。你和别人有什么不同?你做了哪些创造性工作?你的贡献度是什么?

这种公开透明的制度,在机构内部会形成一种开诚布公的沟通方式,没有小团体,也几乎不会有各种徇私舞弊的行为,因为它的成本太高了。大家对这种机制非常认同,每一步每一个环节都透明,没有什么可质疑,可纠结的地方,即使有问题,可能更多的也是短暂的情绪。

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是,要给员工一个未来。让他能看到自己的成长性,还要感受到机构本身的成长性,两个未来要能稳步上升,才有想象的空间。让他知道在这里能养老。而不是,几年之后或许这机构就不永劫无间黑号发卡网行了。

对于现在年轻人来说,如果机构发展很快,他们能感受得到;如果没有理想没有未来,他们同样也能感受到。

从2018年以后,灵山很少有人离职,基本实现了员工的“本土化”。我们都属于新无锡人,在这个城市,安家立业买房买车,又有良好的宜居环境,再加上灵山平等尊重的文化氛围,年轻人在这里一样很踏实、很安心。

作者:秋水

图片由受访者提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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